散佈空氣裡的知覺

我給被摘除的地方
安上心靈
變得有生命
有血有肉
如此
生命才能有趣
豐富
又
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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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不是完美的，
也不是慢慢沿著一條漫長的途徑向著完美發展。
而是每一刻都是完美的。」--赫賽

2009/2/27

淡水，細雨綿綿。
雨，
纏繞著思念、糾結著慾望。
一滴，點在你鬱結的眉頭，
一顆，落在你憂傷的睫毛，
化成淚珠，
順著闔上的眼皮，
落下。
落至那輕啟的唇，
順著舌尖，
侵入你的脾胃。
留下，
思念的苦澀。
2009/02/05

當我來到這一處境地時，並未選擇拍下傳說中的「精舍」，
也未脫下腳上沾滿泥沙與塵煙的鞋踏入堂中禮佛，
我只是站在門外，
看著。
看著師兄、師姐微笑、點頭；
環顧著園中細心照料的花草；
用力吸著那裡的空氣，
然後滿足地吐出胸口多日的鬱悶。
於是乎，
我看見那綠葉轉紅，
瞧見群山環繞，
並聞到濃厚青草香。
也觀見糾結網中的自己，
出了門，
轉角站著三位師伯，
微笑地雙手合十對我說：感恩。
但真正感恩的應該是我，
畢竟帶著風塵而去的是我，
帶著灰色陰霾蒞臨的是我。
因此，
我僅能再次合十，
回道一聲：
感恩。
--
攝於花蓮慈濟精舍
2009/1/4

有個阿嬤，在糖廠裡留下了這樣的照片，
這櫥窗裡，裝置她年輕時的回憶，
也記載著別人的年少。
當我站在那一處天地，
彷彿看見一雙秀麗、無皺紋的手，
仔細地裝片、調焦，
但轉身準備沖片的卻是白髮斑斑的身影。
我未探尋阿嬤是否還在，
但是當我望進窗框那一刻，
鼻孔內卻充滿了藥水味；
還有老老少少梳頭、化妝、整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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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花蓮光復糖廠
2009/1/3

01

記憶，像是一條隧道。
細長的、幽幽的，
不連貫的，領著踱入故事裡。
有時我會停住，站在那幽微的明。
不太甘願的想要穿過、穿過記憶的障，
尋回一些點滴。
但，看見的儘是醜陋。
醜陋的細節、微亮裡的斑痕。
記憶像是一條隧道，引我回到過去；
在這條微明、昏暗的道路裡，
被引著前進、前進、前進。
斑爛的記憶，爛掉的是自己還是你？
穿越、穿越，越不過的是情還是慾？
我還站在隧道裡，望著斑爛的自己，
想著腐爛的你。
在記憶的隧道裡，
我模擬著彼此的分離。
臨別前你送上一把永恆的紫羅，
但仍舊無法掩蓋，
腐敗的香。
我跪倒在隧道裡，
嚼著你的腐敗與我的心傷。

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