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階段,在這個國度裡,威脅與恫嚇不斷向著每個人撲來,煎熬著所有人的心靈,從上至下,大家都不再有耐性,看待任何事情都只能感覺到「自己」所感覺的情緒;就這樣逐漸濃縮、濃縮,直到不能再濃縮以後便炸開,炸得所有人粉身碎骨…
這幾天遇見了一些人,而他們的故事裡頭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用生命」在工作,這應該也是現在很多人的狀態,在坐困愁城的辦公桌前思考著去留,或在電腦前思索著失業之後的去路,或愁容想著下一筆週轉金在哪裡。而我也在其中看著、感受著這波不景氣帶給自己與每個人的壓力,似乎每個人身上都穿戴著一具「枷鎖」,並困在名字叫做「生活」的鐵籠裡。
那天午後,我與李先生坐在他設於信義百貨商圈裡的專櫃中聊著。他眼神犀利語氣略帶激動的說:「只要給我三百萬,真的!只要三百,目前所有的問題都可迎刃而解。」這筆週轉金對他是重要的,公司能否撐過這波不景氣完全取決於是否能找到新的財源。談聊的過程裡,他不只一次講到:「我不懂,那些有錢的公子哥,為什麼會生意失敗,只要給我三百萬,我絕對能夠把公司做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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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東區某家知名百貨前面的騎樓下,等著約好的朋友到來。才剛發呆沒多久,正前方便出現一群約莫國中左右年紀的女生,各個面貌姣好、穿著入時,似乎也在等待其他朋友的到來。其中,手拿GUCCI的正妹說:昨天我跟我男朋友早上看了米勒,下午去遠企喝下午茶,晚上跟○○○去了※※夜店。今天又跟你們出來玩,好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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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生看待成一座遊樂場,開場時間比喻成呱呱落地的剎那,閉門時間好比遊樂場關門。那麼你會如何安排遊園路線呢?
上個週末某天扭開車上收音機時,聽見中廣一個由前新聞主播周慧婷主持的節目,當時她正如此比喻著人生;這比喻確實巧妙,把印象中「冗長的一輩子」,限縮成真實而「有限的時間」,生命的「短暫性」也就真切的浮現於眼前。
然而,你會如何安排遊園計畫呢?是會先拿上一份遊園圖,仔細看過每個遊戲距離,並計算可能花費的排隊時間,設計出妥善的路線然後展開行程。還是什麼都不管,就是選擇最出名、最多人排隊的遊戲開始,不論是否要排上三小時,縱使遊樂場只開放八小時?或選擇沒什麼人排隊的遊戲開始,雖然不那麼刺激、有趣?當然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遊園方式,例如漫無目的亂逛也是一種選擇。
上述的各項選擇其實都反應個人對待生命的態度,我們總把死亡想的「太遠」,也就未曾細想如何安排這趟行程。亦可能是潛意識對於「未知的恐懼」,使其把人生歲月視作以「公釐」計算的單位,心裡頭安慰著自己「明天吧」、「下個月吧」、「明年吧」;並在蹉跎半輩子之後,回頭發現自己早已白髮斑斑、青春不再。並且時常抱怨著:「為何當初我不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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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研究所時期曾經修過一堂「藝術與行政」的課程,教授曾在課堂上發問「什麼樣」的「人」讓你覺得美麗?還記得當時十
多個人七嘴八舌各自講述美麗的定義,但比較多的是舉出偶像作為範本,例如奧黛麗赫本、金城武、梁朝偉、志林姊姊等等。
不過,那時我的回答是「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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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得天獨厚的土地,有著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在這片廣大的土地上,至今還有鐵路、公路、甚至飛機未曾涉足的地
方。」這是奧地利文學家史蒂芬‧茨威格對於巴西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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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大約有51個星期,18歲開始使用手機至今10年,平均一個星期忘記帶手機出門一次,因此總共忘了它約561次。鑰匙,從8
歲上小學以後開始擁有,至今20年,平均兩個星期忘記一次,約忘記520次。錢包,平均一個月一次,擁有它大約22年,大約忘
記帶它出門26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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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工作的關係,常需要接觸很多人,聽很多人的聲音,看很多人的動作。印象中曾經看過幾篇關於討論身體語言的論文,不
過時光久遠,只能依稀記得裡頭的幾個重點,如:兩人談話時對方身體從直挺著靠著椅背、並雙手抱胸,轉化成身體向前頃並
隨意垂放雙手,表示雙方的溝通已經進入互相理解的狀態,反之雙方互持己見的情況頗深。另外,對方若經常講話雙手也同
時比畫,不是態度過於緊張,就是希望透過肢體的帶動強化語氣。
而工作上碰到的人幾乎都是初次見面,為了讓工作順利進行,通常都會來個小暖身--問好。如何問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問的
好」,通常很快就能夠讓雙方進入主題。例如:最近在什麼地方看到了您的作品;自從上次看過您的表演以後…或也可以點出
對方的某件小事,而這件小事情又與他十分有關。只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如此順利可以取得他的背景資料,所以還有另一招
那就是從他的身上觀察起,例如身上的某樣東西很有設計感、穿著很有風味等等。
通常問好若適當,大多可以看見對方的身體傳達出:「你懂我」的訊息,像是身體姿態放鬆,臉部線條逐漸柔和,重點是
對方顯露出「感興趣」的眼神。不過也曾遇過不停咬筆桿、揉鼻子、抓頭髮、翻書頁的人,通常這樣的情況就會很難深入
聊天,除非在某一個點上突然講到他的心坎裡,立即能感受到對方眼神散發出「你很了喔」的認同。印象中有一次,與人談到
心路歷程時,對方的眼神突然像是望像自己的回憶一樣,失了焦,也就這麼娓娓道出童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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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在還沒有真正下雨前,總會聞到空氣中濃濃的土香與草味。讓我想起國中時坐在煩悶的教室裡上著無聊的課程時,只
要聞到下雨前的味道,心情跟著也就開朗不少。因為那股悶在45人教室裡的各種味道,如臭男生的汗臭、各種食物的氣味、女
生的頭髮香味或肥皂味,都會被這股濃厚的青草土味給蓋過。最痛恨的莫過於下午第一節上完體育課整間教室可怕的味道,
裡頭混著中餐的菜餚味與汗臭,很多時候我都很想把自己的鼻子割掉。
前天從地下捷運站鑽出時,一陣KTV的味道迎面而來,那是一股混雜著酒氣、食物、香菸、體味與香水,然後經過空調融合後
的特殊味道。這股味道讓我想起學生時代的夜唱。現在的學生沒有夜唱經驗的我想應該是不多了。從凌晨12點一路唱到
隔天清晨6點,帶著渾身的疲憊與嘶吼整夜因而沙啞的聲音,在結束時於KTV門口來一句「天亮說晚安」,各自抱著空虛
踏上歸途的青春期,實在是令人感佩當年的毅力與體力。不過在我記憶最深的,反而不是唱歌的過程,而是回到家中聞著身上
那股交雜著所有情緒與充滿空間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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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們,這個活動目前暫緩了,因為主角「相機」,有些機械問題目前正在處理中,所以暫緩!
相關訊息請到 Fujihut 的部落格查詢。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
http://www.wretch.cc/blog/fujihunt&article_id=10135452*****
曾經,看過一部電影,是四個小女生共穿一件牛仔褲的故事(片名:牛仔褲的夏天)。故事開始於四個好朋友即將分離各自回
鄉過暑假,其中一個女孩說:那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吧,結果身材環肥燕瘦的四人,竟然找到一條四個人都能穿上的牛仔褲,便
講好這條牛仔褲四個人共同享有,每個人分別擁有兩個星期。就這樣這條褲子從美國去了希臘、墨西哥(還有一個地方我忘記
地名)。褲子上頭沾上了美國女孩與父親和好時一同去餐廳用餐的蕃茄醬與刷牆的油漆;希臘女生第一次與男孩約會時,則不
小心撕破了褲管;墨西哥女生則穿著它第一次有了自信心。
如今,有一台相機開始流浪。起因於一個格友Fujihut發現自己櫃子裡的老相機似乎還想繼續講故事,所以開始了「讓它去流
浪」的活動。Konica Big Mini zoom TR 是這個故事的主角,Fujihut目前預計讓十八人參與這個活動,一個人可以暫時擁有它一
個月,用它來記錄下一些故事,然後張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與大家分享,這是很棒的資源再利用。讓我很想替它寫個故事。所
以,Fujihut可不可以讓我當最後一個阿?!
重點想參加這個活動,請到下列網址報名:
http://www.wretch.cc/blog/fujihunt&article_id=10135452loui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8) 人氣(11)
不論搭公車、捷運、走路,除了打開耳朵聽,用眼睛觀察四周狀況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因害怕摔死或慘死輪下。不過以前走路不太觀察路人的表情,因為覺得看著人家的臉不太禮貌,特別是發生四目相交的情況時,很怕自己會不知該如何迴避眼神。當我選擇抬起頭好好看看路人的表情後,發現幾個有趣的狀況。第一種是機車騎士與駕駛,一早騎車、開車上班、上課的人表情都很呆滯,而且都有嚴重睡不飽的火氣在臉上,特別塞在車陣時表情不是更木訥、不然就是更不爽,當然也有很多戴口罩的,不過眼神看起來都很空洞;另外讓媽媽載著去上課的小朋友,常看到孩子還在後座打瞌睡,讓人很擔心他/她會這樣掉下摩托車(很想問小朋友你們都幾點睡覺?)。
雖說機車騎士臉部表情很單一,不過他們的騎車「姿勢」就多元化許多。大部分的姿勢都是駝背、無神的把手放在手把上。另一類大部分是男生,常會屁股坐在椅墊「後」三分之一左右的地方(讓我很擔心會不會有天遇到一個大洞就跌出去了),然後身體壓的低低騎車,有些會瞇起眼睛感覺很享受的樣子。至於女生騎車有一類一定要提出來說下,就是穿短裙的女孩們;搭公車有時會看到這樣的女機車騎士,有些男生看到會一直看著那女生的大腿。說實話那時我都會有衝動很想跟那個男的說,看什麼?!(關於這個性別歧視造成男、女穿衣大不同的議題下次再聊。)可惜現在公車都把窗戶做成沒辦法打開。(這是另一個公共安全與衛生的議題,看哪為格友有興趣寫一篇來評一下吧)
還有一種騎車帶耳機的,他們的騎車姿勢就五花八門了。有的會一邊唱歌、一邊搖擺身體,一副很忘情、陶醉的樣子;有的會點頭、搖頭或在手把上跟著節奏敲打手指。看過最誇張的是一隻手靠在儀表版上然後撐著頭,用一隻手「催油門」(請用台語發音。我想幫他取名叫做:沈思的車手),可惜沒帶相機否則就拍下來給大家欣賞。停紅綠燈時,機車騎士的表情也很有趣,有的看起來一片空白,有的會碎碎念(很可能想到一些情節,然後在自我對話。)還有些不太耐煩。喔,若是情侶就更有意思了...
走路的人表情說真的,三個字就講完了:「苦、很苦。」不論是捷運站裡面的路人,一般馬路上的路人,大家的表情不是呆滯就是「苦」,嘴角通常都是向下,而非向上揚起。然後很多都低著頭走路,很想問他們有因此撿到錢過嗎?(從小媽媽就跟我說走路要看路,但忘了跟我說要看車。不過長大了,我現在都看!)有些雖然抬頭看著前方,但眼神都不太有焦點,有時我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往往看不到什麼有趣的畫面。喔,漏了一類,帶耳機的路人。大部分的狀態跟機車騎士差不多,不過有個比較有趣的是他們會用腳打拍子,然後身體跟著晃,好像如入無人之境。
至於搭公車與坐捷運時遇到的人,最常見的狀況是上車睡覺。有好幾次我都遇到同一個小朋友睡過站,不過已經知道他要哪裡下站,所以最近幾次我都會叫醒他(到底孩子們功課有多重?還是父母親都跟小孩一起看電視?)再不然就是看書、聽音樂,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垮著一張臉,好像世界虧待每個人一樣。
真是好鬱悶的早上,難怪大家不喜歡早起上班、上課。
直到這個星期一,我在辛亥路與羅斯福路三段口遇上一個老阿麼。若住台北的人應該會記得那天早上有點毛毛雨,就像卡本特的歌「Raining day and Monday always made me blue」;本來我的心情很差(主要是因為正在看一本悲慘到不行的自傳),然後就這樣看到阿麼站在中央分隔島上,手上捧著一籃的玉蘭花,那時我剛好與阿麼四目相交,阿麼就對著我笑了。我就這樣拿出二十元跟阿麼買了玉蘭花。那天我過得很開心,因一早就有阿麼甜美的微笑。而從那天早上起,我都跟自己說:出門以後要面帶微笑,因為不小心看到我的表情的人,說不定會因此而感到心情好些。
玉蘭花很耐放、也很香,跟阿麼的笑容一樣,現在每天早上我都會特別注意阿麼有沒有出現,就算沒有跟她買,她也會對著我微笑。
阿麼的微笑跟玉蘭花一樣,很耐放、也很香。
***
後記
關於在車道上販售商品、遞傳單等等,由於顧慮到這些攤販的人身安全,以及用路人的安全,基本上警方會強制取締。之前也有很多人針對這件事情提出相關的論述,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google,而對於這件事情我本身的立場也傾向必須要顧及他們的安全,最好不要在馬路上如此危險的地方穿梭。不過,必須有更好的方法作配套,而不是開罰單要他們離開。
因為,要不是他們已經很窮,又怎麼會在車水馬龍的車陣裡穿梭。而這一張罰單,到底是幫助他們離開這裡,還是讓他們必須留在這裡,相關單位必須用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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